周孽和泠仄言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没有打草惊蛇,就这么默默的看着。
不一会儿后。容鸢回来了,将一份打包好的小吃放到了席钦的面前。
席钦吃了一口,又喝了一口茶,“容鸢,你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他还是有些惊讶,爸的催眠术这么好用,那若是将这招用在洛家身上,他们哪里用得着控制容鸢,直接控制洛家不就行了。
席钦年轻,想得太理所当然,太简单。
容鸢仔细回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起过往的有关事情,“大哥,你想说什么?”
席钦想到容鸢之前的态度,对她的这声大哥实在是不习惯。
“没,就是随口问问,你别往心里去。”
若是不小心想起了什么,只怕爸又要骂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
容鸢没再管他,她对这个大哥并不是很亲近,她抬眸,视线对上了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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