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去。”
罗兰似乎有些吃惊:“为什么?”
“无论怎么说,这里是我的国家,是我的故乡。”雪痕转过身:“耶路撒冷又怎么样呢?
你们生活在物质富足、天堂一般的世界里,却有着不相符的阴沉心机,我在那里受到的迫害并不比这里少。”
罗兰被说得脸上一红,常驻在脸上的戏谑的表情似乎也消退了几分,他换了个姿势依靠在墙上:“念师公会和新神教是不同的,但即便是新神教,他们其实也是一心为了耶路撒冷的安全才……”
雪痕摇了摇头,不想听罗兰的解释。
他通过与这些能力者们的接触,已经从细微之处发现了念师公会和新神教的差异,毕沙罗通过外交手段解决了母亲的危机,他也很感激。但是耶路撒冷毕竟是双方共同占有,而之前在耶路撒冷的经历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灵创伤,因此他对耶路撒冷有种本能的抗拒。
罗兰一挑眉毛,站直了身子:“好吧,不管怎么样,也不管你如何选择,因为你是念师的一员,所以无论你在哪里,念师公会都会尽力保障你的安全,这是我们念师公会的职责。新神教负责杀人,我们负责救人,你懂的,就是这样。”
新神教负责杀人,念师公会负责救人,这是耶路撒冷的一句俗语,是对着两个组织的分工的一种夸张的概括。因为新神教主要负责消灭接受了黑暗力量的堕落者,而念师公会则主要负责保护和吸收没有堕落的能力者。
说罢,罗兰转身走向自己的舱室。
雪痕看着他的背影,意识到他和凯文肯帮助自己这个异国他乡的“陌生人”,并不完全是因为琴的命令,还是因为他们作为念师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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