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谋反,我们平叛。梅妃还有两个幼年的娃娃,扶一个、扣一个,你正好去做这个辅政的王相。这才是正途啊!”
召南闭着眼睛缓缓喃喃,给自己揉着太阳穴。
周謇额上涔涔,趁她看不见,急忙自己擦了,勉强挤了个笑容出来:“我年轻不知事,才疏学浅,哪里就能辅政了?至于王相……还是等祖母懒得管了再说吧。”
召南的嘴角扬了扬,睁开眼,噙着笑意嗔他:“你这孩子,就躲懒吧!”
低头继续看信札,口中随意问道,“三郎和沈氏女如何了?不是说佟氏女跟着她那个外祖母去了东宫?怎么样,有没有翻天?”
“并没有。佟氏女手段粗糙,哪里是沈净之的对手?吉家老太太已经跟沈净之说好,要带着佟大太太和佟氏女回嘉兴。算来,应该是三天后起行。”周謇垂下头。
让他打探的,就都是这样鸡毛蒜皮的风流韵事。
真正的军队调遣、内线消息,祖母从不曾让自己沾手过。
是保护?还是不放心?
“哦。那就派人半路都杀了吧。”召南随口吩咐。
周謇愣住:“杀她们做什么?我们在京中所谋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