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沈利的人。”
隗粲予点头同意,神色也正经起来:“那人若是沈家的棋子,又怎么会只通知沈利,而不顺便告诉沈敦一声?何况,他也没有任何必要留下来自尽啊!”
自尽?
尹窦脸色大变。
“那样的行为,跟死士没什么区别。”沈濯神情清淡。
沉吟许久,沈濯敲敲桌子:“后来呢?尹先生这一年在吴兴,可察觉到什么不对?”
尹窦道:“原本小的没在吴兴,而是坐镇湖州。去年找到‘山家’,小的才彻底搬了过来。万俟大人从那件事后,狠狠地把吴兴犁了两遍,才去了湖州做长史。
“大约是这个缘故,小的在吴兴这一年,真没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此地毕竟不是州府,相对闭塞。外来的人很少。凡是沈利逃走之后再来的人,小的都仔仔细细地查过。有两三个似是之前跟长房有关的,但是没等小的查出来,人家就又搬走了。
“从去年秋天立储大典后,吴兴再也没来过一个有问题的外人。”
看他答得这般肯定,沈濯嗤笑一声:“得了吧!若果然如此,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我们小太爷祖田案的买家,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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