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只觉得头疼,苦笑着摇头,无奈回道:“不必。下去。”
沈信言长身而起,首先叉手道:“恩师,我先走罢。我从前门出去,各位还是自侧门和后门分头离开。”
宋相只得点头,叮嘱道:“我知道你一向不是个急躁的人。然这一回毕竟是件大事,须得做些姿态出来。具体怎么办,你自己斟酌。”
公冶释也拉了沈信言的胳膊,细细地询问:“令堂令爱和尊夫人我们都放心得很。只是令尊如今不在京中,想必修行坊那边无人能管得了。你可要提前做好准备。万一他们被人挑唆了上门去闹,你若不在府中,可有人能制得住令二弟?”
沈信言弯唇一笑:“无妨。家中有小女,我跟她说清楚了利害,不论谁来,她都对付得了。”
这话说的……
从宋相到淳于错,都忍不住呵呵轻笑出声。
“沈兄不可这样说令爱,你这当爹的都这样评价,以后让她怎么嫁人?”淳于错忍不住拍了沈信言肩头一把。
沈信言哈哈一笑,手一拍:“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嫁什么嫁?我留在家里招上门女婿不好么?”
众人都斥胡说,渐渐鱼贯出去。
公冶释留在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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