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有蛇道,鼠有鼠道。不用管得那么细致。”卫王不以为然。
邵舜英摇头道:“大理寺再不是左温周一个把持的时候了。如今这个吉隽,是个精细人。若是不小心些,怕是会牵连回咱们身上。”
卫王沉默下去,点了点头:“不能让沈恭说话。不能让沈信言动了翻看苏侯案的心思。”
苏侯案,天下皆知,是卫王“不小心”跌进人家的密室,才有的这一场灭门惨案。若是让沈信言动了查案的心思,他又离陛下那么近,这件事……会很麻烦……
邵舜英不用多想就明白卫王的意思,点了点头,忍不住道:“真是没有想到,陛下能悄悄地便命人把沈恭押送回来……”
卫王的目光一直都放在自家府邸的那一行枯柳上,轻轻长叹,低声道:“算了。你不是派了人过去么?那一击也算得了手的。可谁知道他那么命大,竟然就能救了回来呢……”
“其实,”邵舜英犹豫了片刻,“就让人把沈信言咬出来,又能怎么样呢?这个机会,以后真的怕是再也找不到了!”
“西北在打仗。”
卫王的目光瞬间森冷下去。
“做什么都行,但是不能把西北的战局搅了。这个时候出这种事,本来就是我深恶痛绝的。若是没了沈信言去调拨户部,你仓促之间从哪里能找到一个把西北的粮草辎重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人来?!
“舜英,我是要那把椅子。可那把椅子代表的是大秦天下。若是西北败了,生灵涂炭就不说了,那一大片国土丢了,从此以后西番北蛮天天冲着咱们垂涎三尺——那我要这样的天下又有何用?不冲着大哥磕头,反而冲着外邦的那些蛮子们磕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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