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释被这一句话说得险些鼻子发酸,稳住心神,慢慢点了点头,微笑道:“沈家姑奶奶说得极是。去玩吧。痛快玩,都没事的。”
小朋友蹦着高儿,一跳一蹿地跑了。
公冶释看着儿子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屋里没了旁人,沈濯邀了百泉和公冶释坐了下来,进入正题:“大师在灵岩寺,究竟遇到了什么事,会被扣下关了起来?”
百泉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我到了灵岩寺,也只是暂时歇脚。打算着第二天就去寻翼王。当晚我在寺里闲走,恰遇方丈煮茶,我便去坐了一坐。谁知几杯茶喝下肚,就倒了下去。”
煮茶……
“大师在京时,是不是常常与翼王殿下一起煮茶?”沈濯试图去寻找一些相似之处。
“是。小僧与殿下是茶友。”百泉颔首。
沈濯眯着眼想了一会儿,问:“大师觉得灵岩寺的茶,喝起来熟悉么?”
百泉挑了挑眉:“熟悉?”
眼睛猛地一亮:“那位方丈的煮茶手法,极类京城。我那时诧异,随口说了一句千里之外的陇右,竟还能见着故旧手段……”
故旧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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