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信诲忽然想起冯氏那句“死也不出侍郎府”,满面阴霾。
沈恭又反过来安抚老鲍氏:“也未必就一定要跟那边全撇清。若是大郎肯说句话,二郎的仕途自然会平顺许多。”
老鲍氏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沈信言巴不得我们一家子都死了才好!不信咱们就走着瞧。你们愿意做梦,我可懒得陪着。”说完,自顾自回房去睡。
亲娘对韦氏和沈信言的预言,可少有不准的时候。沈信诲迟疑起来:“父亲,您说,大兄还会帮我么?他会不会反而落井下石?”
沈恭心里自然是没底的,只是,却不敢在儿子跟前漏出来,硬撑:“虽然分宗,我却是兼祧。他沈信言还是我儿子,我让他往东,他敢往西我就敢去告他不孝!二郎,你放心,有爹在呢!”
沈信诲将信将疑。
焦妈妈服侍着冯氏躺下,一边给她掖被子,一边低声道:“奴婢去瞧瞧姐儿。换了地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睡踏实……”
冯氏点头,心里熨帖:“多亏你。去吧。我这里有夭桃呢。”
焦妈妈看了一眼越发丰腴妩媚的夭桃,不作声,自己去了。
夭桃上前,小心地给冯氏捶腿,轻声道:“夫人睡吧,明儿事情更多。”
冯氏眼看着焦妈妈出了屋子,似是放松了一些,叹了口气,低声道:“心里烦,躁得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