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听得一惊一乍,窦妈妈听得喜上眉梢。
当天晚上,罗氏回了朱碧堂,便命苗妈妈把自己的陪嫁铺子理了一遍,转天便命了一个在西市开绸缎庄的掌柜进来,商议了整整一个上午,那掌柜才兴致勃勃地去了。
又过了十几天,西市“罗记绸缎庄”斜对面,便开了一家“茗香社”。两层楼,一楼卖大碗茶,招待散客,二楼雅间,招待贵人。
再过了半个多月,新来了个店伙计,一个叫江离的壮实小伙子,颠颠儿地跑去街尾的“蔡记炒货”跟标老板套近乎:“我们东家说了,以后店里的炒货都从您这儿进,客人们说不好吃,我们就来找您的麻烦。”
蔡标笑得富态:“甭介啊否极泰来。我又没求着你们家进我的货平安吉祥。”
江离笑得阴险:“我们东家说了,不行,就买你的货。做不好吃砸你的招牌。”
蔡标终于哼了一声:“你是来找茬儿的吗?朗朗乾坤!”
江离长臂一伸,搂住了他的胖肩膀儿,一边捏他下巴上的肥肉,一边悄声贴着他的耳朵道:“我们东家姓沈,家里行二。”
蔡标脸色大变:“怎么是那位祖宗?!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天下太平繁荣昌盛我滴妈呀……”
江离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一眨,刀一样;搂着他肩膀的手轻轻用力,钳子一样:“除非您给我当师父……”
蔡标脸色再变,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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