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粲予听了那些事情,倒是更加认真地歪头看了看沈濯,眨眨眼:“哦。”
章扬这才放了手,跟他一起走了回来,又勉强扯了笑脸出来:“二小姐,隗兄为人直率……”
隗粲予重重地嗯了一声,蹲下继续刷鞋,大声说:“那也要说薪俸啊!就算不是沈小姐的西席,而是沈侍郎的幕僚,也该有个说法啊!”
沈濯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地笑了起来。
章扬面红耳赤,气得低下头去双手笼在袖子里不吭声了。
隗粲予翻了个白眼,继续刷鞋。
沈濯笑着踱过去,心情大好。
不怕你要钱,就怕你不敢开口谈筹码!
这样敢给自己的脑力劳动明码标价的人,她最适应、最舒坦、最喜欢了!
“那就要敢问隗先生的家事了。可要带夫人、长辈、仆下?可有其他条件、要求?”
一语将众人都说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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