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老夫人懒得理他,别开了脸。
沈濯的脸色也寒下来:“二叔,你这是赔罪么?”
沈信诲只得撩衣跪倒:“还请母亲训斥。”
韦老夫人面无表情:“免了。”
沈信诲马上便想站起来。
沈濯的声音又脆脆地响了起来:“我听说,那日祖母便在此处,枯坐三个时辰等二叔而未见其人。敢情这蜻蜓点水的一跪,就能过了?”
沈信诲抬眼看着大剌剌站在自己身前的沈濯,脸色阴沉下去:“濯姐儿,你不要欺人太甚。”
沈濯冷笑一笑:“二叔还真没说错,我就是仗势欺人,就是欺人太甚!谁敢对我祖母不敬,我不仅仗着我这牙尖嘴利欺负他,我还敢仗着我爹爹的势欺负死他!不信你就试试!”
沈老太爷见两下里要僵,赶紧和稀泥:“二郎!明儿你就给我跪祠堂去!
“只是今儿是团圆饭,一会儿你还得跟你大兄说正事,就先这么着吧!快起来,站到一边去!”
沈濯冷冷地看着沈信诲得意地掸了衣衫施施然起了身,转过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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