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老夫人自然知道那样做不妥,却不肯管。
长子长媳已经足够自己倚靠后半生;小儿子小儿媳又天天在眼前承奉;她的嫁妆够养活自己和小儿子一家。只要沈老太爷和那个妾室不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来,她还有什么可愁的?又有什么可向沈老太爷求的呢?
他和二房爱怎么折腾,随便。
沈簪就这样被沈老太爷和鲍姨奶奶捧在手心里十一年。
直到沈濯回京。
沈老太爷继续偏爱沈簪。
沈濯也不来他面前跟沈簪争宠。
可是,他也不能帮着沈簪欺负沈濯。
因为沈信言和罗氏不瞎,手里的资源本钱,也够多。
不说别的,只要沈信言在他的顶头上司礼部尚书跟前嘟囔一句;而朝堂八座在政事堂闲聊的时候,礼部尚书的嘴再一歪,刑部尚书听了进去——那沈信诲一辈子的前程,就全完蛋。
沈老太爷虽然年轻时糊涂了十年,可后来毕竟反应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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