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被噎了个倒仰,只好偃旗息鼓回去做事。
吕妈妈哼哼着替主子抱怨,顺口胡扯着权当解气:“反正是瓮葬注1,随便找个乱葬岗子埋了就是。”
冯氏看了她一眼,哼道:“我和你打个赌。咱们若真敢这样做了,沈濯敢去上党刨我们家祖坟你信么?!”
吕妈妈沉默下去。
沈承死时,沈濯红了双眼、几乎要把牙根咬出血的情景是沈信诲亲见的。
想起二老爷吓得心有余悸的德行,吕妈妈心底微颤。
说不定真会如此!
冯氏憋着气吩咐管家去终南山麓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葬了沈承,顺便去那个什么佛光寺点长明灯。
吕妈妈看了她一眼,有些瑟缩地往后退了半步。
等到第二天早上如如院和朱碧堂开门,灵棚等等一应物事都撤了个干净。府里下人虽然没敢明目张胆地穿红着绿,但已经不再佩着麻布表示家有丧事。
顺便,下人们面目怪异地分头禀报各处主子:“老太爷回来了!此时正在上院发脾气。请各位赶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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