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自己也捻着灰白的胡子眉头深锁。
童儿探了探头看了他一眼,试探着问:“爷爷在想什么?”
张太医惊觉,醒过神来,嗯了一声,随口敷衍:“想病情。”
童儿看看四周,赶上去两步,轻声问道:“爷爷,您是在想病情,还是在想伤口?”
张太医定定地看了童儿一会儿,眯起了眼:“你知道了什么?”
童儿被他盯得心虚,声音更小:“我刚才去看了另一个人的伤……”
张太医瞪大了眼睛,压低了音量,严厉得让人胆战心惊:“你白跟着我在太医署三年了?这些事情,能看吗?找死呢?”
……
……
醒心堂里,沈信行隔着门帘嘱咐已经破了羊水的米氏:“母亲、大嫂和二嫂都病倒了,我在院子里守着你。别怕,你一会儿只好生照着稳婆说的做便是。”
米氏勉强笑着答应,又道:“血气冲天的,不吉利。你还是去书房等消息罢。她们都知道怎么做——我没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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