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福儿轻轻抽了抽鼻子,竟诡异的有些享受此时的生活。
她摇了摇头,将买来的肉切成肉条。
用盐阉了。
待到狗蛋几个回来时,才将肉条穿成串,挂起来。
装好烙好的胡饼,几人便各自寻了地方歇了。
第二天清晨,吃了早饭,柳福儿便示意船夫出发。
“可是那位郎君,”船夫迟疑。
“没事,”柳福儿道:“之后他会自行赶来。”
船夫本就嫌弃路途太远,来回花费时间太长。
会说一嘴,不过是看在那块价值不菲的玉环面子。
现在既然人家都不用多等,他也乐得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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