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将军脚下微软。
彝族长忙拉住他,看了眼兵士,几人快步转去主帐。
这会儿韩将军已经缓过来。
他道:“就没有法子了?”
彝族长摇头。
“他这不是病,那东西就在他身子里日夜啃着,能撑过这么久已经很难得了。”
韩将军拧着眉头,道:“这可如何是好:”
“谢郎君那边怎滴还没动静?”
彝族长没有言语。
他出身山野,对那些什么家族一类的从来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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