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福儿没防备惯性往后一仰,人差点从马屁股那儿栽下来。
马似乎察觉不对,一尥蹶子,马尾巴如钢鞭般扫来。
柳福儿呀的叫了声,用违反重力与力学的姿势一下子坐起来。
柳福儿痛苦的捂着腰,没能发难,就听钱老四嫌弃的道:“坐稳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柳福儿吓得不轻也气得很,可她不会骑马,想到接下来这百八十斤都得交给他,也不敢争辩,只紧紧揪住钱老四衣服,咧着嘴被裹挟进了风力。
刘护卫在前,一马当先。
钱老四不甘示弱,夹着马腹就去追赶。
这下可苦了从来都没骑过马的柳福儿。
马上的颠簸绝对超出她的想象,没过多久她就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胸腔。
好容易坚持着跑到隐约看到人烟的地方,柳福儿正想说歇歇吧,刘护卫就过来道:“过了这个镇,前面不远就是朱家桥,咱们再快着些,定能赶在宵禁之前进去。”
钱老四吆喝着一甩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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