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睁着眼睛,手指无措地揪着男人的袖口。

        “怀孕,我怀孕了?”

        “我怎么会怀孕呢????”

        ......

        一阵兵荒马乱。过了大半个月后,蔚缘艰难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捂着日渐圆润的小肚子倚在小榻上。

        虞长夕表现得比他这个孕夫还焦虑,前日就马不停蹄地赶回青丘去找了个据说十分有经验的同族来帮忙。

        他归心似箭,又从得知蔚缘有孕那日起开始禁欲,黏糊得很,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贴在蔚缘身上。

        蔚缘无奈地轻抚着男人缠着他腰身的白绒狐尾,仰起头同他接了个绵长湿漉的吻,喘着气儿说道:“你那同族靠不靠谱。”

        有些埋怨的,漂亮的小脸洇着层薄汗,鬓角都湿了,“小崽子都快把我灵力吸干了!”

        虞长夕执起他的手放在脸侧轻蹭,大掌跟着过去揉了揉圆滚滚的小肚皮,安抚道:“是暂时的,待会我给你输送灵力。恐怕是这几日我不在你身边,这小崽子只顾着贪吃,待把他生出来以后,定好好的收拾他。”

        九尾狐幼崽需要双亲的灵力同时温养,若得不到父亲的灵力滋润极其容易伤到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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