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缘很是乖巧的躺在黑泽怀里,细碎的吻从洁白平坦的小腹一路滑落到黏糊的腿根,黑泽毫不嫌弃,尽数舔尽喉中,好像这些晶莹湿滑的液体是什么琼浆蜜露似的,带着小雌兽特有的骚味,很是催情。

        本就硬挺着的性器翘得更高,顶在少年腿上的软肉上戳进去一个小坑,龟头分泌的腺液流得到处都是,劲腰不自觉得挺动,就算这样也能获得无上的快感。

        他将少年修长的双腿并起,龟头磨开挨挤在一起的软肉,将自己送进少年腿间,就着逼口流个不停的液体,健腰不停地摆动中,次次都只将龟头留在少年腿根,再狠狠地插进去。

        噗呲噗呲的淫靡声响在这间屋子里环绕,啪啪啪的拍打声时轻时重,夹在着男人爽到极致的低吼和少年喑哑细软的呻吟,这两道声音构成了一首和谐的交响曲,只是缺少听众热烈的欢呼声。

        哦,差点忘了,唯一的观众月亮还被他俩气跑了。

        腿根的嫩肉很快在男人不知疲倦的顶撞中插得通红,隐隐破皮软肉被湿滑的液体渗入更是疼痛难忍,蔚缘开始神志不清的挣扎,红艳艳的双唇被男人吮得嘟起,娇嫩的唇珠都肿了一半。

        “唔啊——痛......”细长的手指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无力的推了推,细瘦的小腰绷得极紧,腰线弯出一条极为昳丽的线条,汗津津的,微微反着光。

        “别撞了......别,撞了——!”

        蔚缘胸前全是自己射出来的精液,白浊无甚规律地喷洒在白绸似的身体上,添上了一层异样的淫乱。

        黑泽的腹肌胸肌上全是少年抓出来的红痕,小猫爪子还是很利的,有些地方甚至都见了血,倒是蔚缘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伤痕,全是被黑泽娇养出来的软肉,平时连多走几步都不肯,能被抱着绝不沾地。

        男人原本灿金色的眸子此刻完全暗下来,瞳孔兴奋地竖成一条细线,不容拒绝地掰开少年紧闭的双腿,将龟头抵在红肿的唇肉上狠磨,硕大的圆头时不时蹭到微微开启的逼口,就连之前隐藏得很好的阴蒂都在男人越发狠戾的磨顶中出现,被串在坚硬的龟头上不停的狠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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