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蔚缘稍微缓过来一点,那根巨物徐徐地从穴道中抽离出来,修长的指尖掰开紧窄的臀缝,将少年喷出的液体尽数抹到后穴中去,湿透了的穴道软弱地包裹着入侵者,无力地抗拒着在体内乱窜的手指。
被强行撑开的稚软穴口此时满满当当地含进了三根手指,湿哒哒的黏液包裹了整只手掌,在抽插的动作间被拉出细细的丝线。
强烈的胀裂感和高潮让蔚缘连脊柱都开始发酸发麻,汹涌的快感如同呼啸的洪流般迅速把他淹没,神智在无边的高潮中丧失,好像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只知道高潮和痉挛的可怜玩具。
全身的力气好像被一瞬间抽干,蔚缘难以动弹,连指尖都是湿润无力的,红润的小嘴艰难地上下开合。
......在骂温隐时。
“坏蛋,大坏蛋,禽兽,不要脸的禽兽!”
温隐时轻轻地舒展眉宇,捏了捏少年粉嫩的鼻头,宠溺地回答道,“缘缘说地对,我就是坏蛋。”
蔚缘登大了眼睛,正要说什么,被突然挺进体内的肉杵惊得说不话来,哪怕经过手指扩张后足够湿润的小穴,也难以承受被这样粗壮的肉棍一下顶这么深。
娇嫩的肉壁几乎要被顶穿了,穴壁胀得难受,隐约带着撕裂的痛感,清晰的传到蔚缘的脑子里。
柔软的黑发被汗液染湿,狼狈地黏在雪白的脸上,温隐时低下头,用温热柔软的唇瓣轻轻吮吻着可以看到血管的薄嫩脖颈,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眸色幽深。
“就是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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