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小心地用耳朵在少年的颈窝蹭蹭,偷偷摸摸地留下属于自己的味道。
他昨天没把精液射进少年的子宫里,因此还不能把他完全标记。
虞长夕抬起头,轻轻地在少年唇角落下一个羽毛似的吻。
迟早会的,彻底拥有你。
因为初夜男人给足了耐心与爱护,蔚缘没太遭罪,全程几乎可以说得上是享受的,因此初次承欢的下体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不适。
除了那颗软乎乎的肉豆总是被不经意地磨到。
坐着的时候倒是还好,只要一行动起来,那股子酥麻酸涩的快感就像过山车一样,令蔚缘既害怕又沉迷。
他生气地揪着狐狸尾巴一顿乱薅,拎小鸡似的捏着大白狐狸的后颈把他抵在墙上。
“都怪你!”
“我下面好痛!”
“你太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