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长夕丝毫不在意在少年面前展现他恶劣的一面,也不屑于掩饰,他们是上天注定的伴侣,有权看到最真实的彼此。

        “哈啊——虞、虞长夕!!”

        男人权当没看到少年因为过激快感而扯断的几根尾巴毛,体贴地继续为他撸动又射了一次的阴茎,延长他的快感,殷红的舌尖沿着耳骨舔弄,眉眼促狭,那股子属于狐狸的妖媚和诡秘外露了个彻底。

        泪水沾湿的睫毛被嫣红的肉舌勾挑,软湿的舌面贴着脆弱的眼部肌肤来回滑动,蔚缘迟钝的眨着眼,不知今夕何夕。

        “乖乖舒不舒服?”

        男人吐字含糊,像是一个个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出来似的,事实上确实是,他正忙着给他亲爱的伴侣舔去眼泪。

        “可是相公也想舒服啊。”

        “你们人类是说相公对吧?我没记错。”

        男人直起身,自言自语。

        他却不需要回应,他自然会去索取。

        修长有力的手掌不容拒绝的分开少年重新夹紧的大腿,往外吐着蜜水的嫣红肉逼还是那副清纯稚嫩的天真模样,殷红的肉缝缩的紧紧的,唯有扒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方能一亲芳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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