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轸不敢接话,默在一旁,话是这样说,可高怀衍也没再前进半步,坐在马背上好半晌都没动作,仿佛眼前有什么难以逾越的屏障,他不动,身后的士兵们也不敢轻举妄动,终于高怀衍动了,却是掉转马头朝着后方去了。

        赵轸松了口气,知道自己算是做对了,他还记得当时他拿着那根染血的簪子回去复命之时,高怀衍的脸sEY沉得可怕,眼底仿佛凝聚着狂风暴雨,只问他公主是逃走的还是被人挟持抓走的。

        他默不作声,突然受惊的马匹,染血的发簪,以及他衣衫下摆那团明显的血迹,一切都显而易见,高怀衍问完后脸sE更难看了,他紧紧握着那根发簪,冷冷开口:“你说,这个蠢东西,给她两次机会都选不对,还留着做什么。”

        当时他以为公主此次难逃一Si,高怀衍也如他所料朝着高琉玉举起了弓箭,明明对准了公主的头颅,箭矢却偏得厉害。因此当他看到高怀衍亲自下马将人抱起来的时候,也就不足为奇了。

        高琉玉醒来后发现自己和高怀胥的一众亲信一起被关进了大狱,每日心惊胆战地看着那些人一个个被拖出去,而后又遍T鳞伤地被人拖回来,有些原本身T健全的,回来的时候往往缺胳膊少腿。

        虽然她暂时X命无虞,可这种只能白白等Si的感受更令人煎熬不已,她想为自己叫屈,她分明什么也没做,如何算得上谋逆,至于假传消息和惊马出逃,高怀衍应当不知才对。

        任她如何费尽口舌,狱卒也不肯替她跟高怀衍通禀一声,只说陛下若要见她自会传召,气得她在牢狱中骂了高怀衍千百回,以泄心头之恨,连Si去的高怀胥也没放过,这个蠢货,换做是她,哪还能让高怀衍活到现在,他就应该奉自己为首,等她来发号施令才对。

        到了现在她也没觉得自己漏了什么马脚,只是时机不对、高怀胥太过莽撞云云,然而眼下再追究这些也没用了,高怀胥已Si,她也沦为阶下囚,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r0U,高琉玉在这几日无望的等待中愈发绝望。

        只是没想到她还没等到高怀衍,先等来了王珝,大抵是他真的有几分本事,竟能让高怀衍留他一命,还能买通狱卒来探望她,虽然他脸上还残留着一些青紫伤痕,可b起那些缺胳膊少腿的,这点小伤已是万幸。

        这种情形下,他竟还能记挂着自己,高琉玉倒真有几分意外和感动。

        王珝不知跟狱卒说了什么,后者先是皱了皱眉,然后不耐地走开了,临走前还开了锁,给足二人说话的地方。

        “公主,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陛下已经下令,五日后将所有逆贼推出午门斩首示众,我有个假Si的法子,可助殿下逃过此劫,只是要吃些苦头,不知殿下是否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