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台上,连织在台下,听见他一口低沉的英腔。
“在座诸位都是建筑界的前辈,首先握话筒的却是我这个投机分子,想来是受之有愧的。当Richard得知我的想法后,说一句多虑,只有我说得颠三倒四,拉低看客的期待,才愈发能衬托后面的JiNg妙绝l。”
Richard是举办这次峰会的主席,也是大名鼎鼎KPF建筑所的创始人。
男人话里带着浅显的中国式幽默,不时有人发出和善的笑。
连织鼻尖轻轻哼出一声来。
确定了,是宋亦洲这厮。
“小半年前Richard提出想借用信诚东方作为峰会场地,我本人自然是乐意之至,建筑之美是主观且神圣的产物。”
宋亦洲有些无奈道,“不过大抵是从小脑子不够聪明,我过早就和这个行业失之交臂,如今收购的酒店重改时力求外观独特更像是差生的JiNg益求JiNg。”
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男人优雅沉缓的语调毫无半分上位者的威压,但气场却无形中稳稳压着场内。
连织记得两年前这个男人明明锋芒毕露得多,如今风波不定却让人瞧不出半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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