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梧桐树沿着古老的街道茂盛葱郁,京市两道繁华,日光照耀下高楼大厦仿若宝石镶嵌,连织开车经过,皓光闪耀进她眼底,像是银河。

        车子最终开进了一家京剧团,这里专门培训青衣,青瓦檐下稍显颓败。

        连织站在廊门外,看着台上的孟烟着青衣戴头面,正在唱《铡美案》。

        一年前夜总会的青涩不再,她眼角眉梢自带温婉,偏偏怒目而视间又有秦香莲的那GU坚毅和愤恨。

        一曲结束,连织在台下鼓掌。

        “阿织姐。”孟烟拎着裙子几步下台。

        连织夸赞道:“不错,看来你在京剧上的确有天分,前两天老师傅还在夸你一年学了别人几年的。”

        “都是阿织姐栽培得好。”她道,“您对我再造之恩我没齿难忘。”

        这一年,连织送她学礼仪学京剧,读史书明事理,孟烟习惯在夜总会被男人当成货物,第一次有人将她当rEn。

        她试探道:“你之前说有需要我的地方,如今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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