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聊了些其他的,虽然说有三岁年龄差,总的来说还是同龄人,还是蛮聊得来的。周何渔平时装装还好,其实没什么耐心的,但安思意很有分寸,说话也温声细语的,让周何渔很受用,他几乎在与安思意聊天中睡着。
就这样相处了十多天,两个人的关系亲近了起来,而舅舅舅妈也外出务工了,这个时候被表哥哄得没怎么想家的周何渔接到了妈妈的电话,他这才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彻底扔到了这里,他妈告诉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得留在这边,甚至高中也要在邻镇上,不容置疑的口吻,丝毫没有事先和他商量,就莫名其妙的把他扔在了这穷乡僻壤的地方。
开玩笑新鲜热乎劲还在,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玩玩还好,告诉他要在这种地方呆个两年三年,何况他妈还是这样千方百计把他骗来,周何渔怎么受得了,娇惯养大的少爷受不了这委屈,当即就气炸了,在外婆、表哥面前伪装得乖仔形象,马上就被他撒泼撕碎了。
周何渔大发脾气,当即就闹着要回家去,年迈的外婆不知所措,安思意好声好气的安慰他,都无济于事,他马上要走,天都黑了也要走,没车不认路也要摸索着走回去,到了镇上总有回去的车,外婆在后面哭喊,安思意追上他,想要拉住他,周何渔正气头上,满脑只有被骗被安排的愤怒,只恨不得马上找到他妈质问,哪里管这些,感觉有人拉住自己,便恶狠狠甩开,他牛劲大,安思意相对瘦弱,被他这么一甩跌在地上,撞到路边石头,发出痛苦闷哼,周何渔这才如梦初醒,眼睛里都是燃烧的怒火:“你是傻子吗?不知道让开啊?”
安思意抬起头,眼里蕴着生理性眼泪,配合着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在朦胧的月色下像只鬼魅的妖精。
“不行,天晚了,你不能乱跑,明天,明天我们在一起想办法,给姑姑打电话说清楚,现在先回去好嘛?”
感觉到周何渔脸色有所缓和,安思意适时拧紧了眉:“唔,好疼,我的腿好疼,何渔,我们先回去吧?”
周何渔皱着眉头,纠结了一会,终于决定还是等明天天亮再说,回去再给他妈打电话,哦先给他很久没有音讯的父亲打,他就不信他爸也会赞同他妈匪夷所思的决定,他还在气头上,这时候安思意向他伸出手:“何渔,拉我一把。”
周何渔扫了他一眼,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然而安思意疼得厉害,扶起来了也哆哆嗦嗦,周何渔觉得麻烦,索性一下子把人抱起来,回家给人止血消毒。
弄完大半夜了,再给他爸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给他妈打也被无情挂断,周何渔深感自己被抛弃了,亏他之前为父母担心得食不下咽,感情人家两个人都过得好好的,婚离没离成功不知道,倒是先想办法把他这个累赘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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