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想……啊!”
戴克里先还没有说完,就因马克西米安的鲁莽顶撞发出了惊呼。
“陛下,”马克西米安炽热的眼神几乎将戴克里先灼穿,“这里是我想的那个地方吧?”
“哦,”天空中再次传来恶毒的同人女之声,“再次重申一遍陛下身上是全套的,so……”
宫口,正被马克西米安狠狠地开凿,戴克里先伴随着他粗暴地动作,无助地发出一阵阵青色的呻吟。
“别,”戴克里先泪眼婆娑,“别……嗯……我们……我们……别进去!”
“陛下,”马克西米安俯身亲吻戴克里先的胸口,“我敬佩您……我爱慕您……”
“别……别说了……”
戴克里先深知这个死同人女就是来看自己被干的,自己的求饶只不过徒增她眼中的情趣罢了,便不想在搭理两腿间的这头呆猪任何一句话,彻底装死。
只能说戴克里先还是太保守了,在他眼中刚刚那一幕幕就已经是大逆不道的淫荡行为了,他完全没有料到这个秃子和尼禄是真真同道中人,二者相见能在金宫里称兄道友的那种……
君士坦提乌斯捏开了戴克里先的唇瓣,自己那个大逆不道的东西就在戴克里先的面前晃荡,可怜的皇帝陛下几乎被吓到晕厥。
“我……哈……特么的……嗯……是个人……”戴克里先从破碎的喘息中硬生生挤出一句凌乱的话语,“不能……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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