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生猛地抬头，眼神里都是追问。
“那是因为他看出来那PPT是我的风格。”
文清生白了他一眼，气不过的他想要踩梁向砚一脚，又被身后的男人拽住动弹不得。
“我知道你能够做PPT，想不出好的想法。你以后找我，我给你研究方向。”
此话一出，文清生顿时不挣扎了。
说实话，文清生是很心动的。他知道自己研究水平，他就是别人眼里的那种研究木头，朽木。
要让他找出让导师满意的研究方向简直是在要他的命。可梁向砚不一样，他有做研究的天赋。
梁向砚看着站在他身前低着头的文清生。
雪白的脖颈因为弓着头，露出一点脊骨，莫名的情色。梁向砚突然想起昨天他就是这样搓圆捏扁这文清生，叼着文清生脖颈处的软肉，用牙齿磨着。
文清生用手肘撞了撞梁向砚，开口：“你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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