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早晨还有些凉意的阳光,梁向砚迎上文清生的视线。

        着急忙慌的,睫毛上还带着一点水珠,下巴还有未擦干净的水珠,一个不注意竟然顺着那纤细的脖颈往T恤领子里滑去。

        梁向砚的眼神晦暗不明,冷硬开口:“开始吧。”

        一场辅导下来文清生感觉怪怪的,虽然梁向砚说的挺清楚的,但文清生就是感觉自己全身都不自在。

        尤其是当因为讲到某些较为难以理解的地方的时候,梁向砚那从眼底里透出的不耐烦是实打实的,但却没有直接骂他蠢。

        只是忍了忍脾气又讲了一遍。

        文清生有些尴尬,在想着梁向砚是不是转性了?可是马上又有些不满了!

        明明是你说要来教我的,眼底的嘲讽又是要干嘛?难道是自己强迫你的?

        原本两人还坐得挺近,文清生皱着眉头拉开了椅子。

        梁向砚就像是没发现一般,只是声音顿了顿,又接着讲接下来的思路。

        两人足足弄到下午才算完成了这次的P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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