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醒来的时候已是半夜,他唤人奉茶以缓解口干,不想低头见那个身形孱弱的小太监左边眼尾盈盈一颗红痣,有些眼熟。待他走近细瞧,饶是见惯世面也惊愕万分——眼前人下巴尖尖,唇红齿白,分明就是之前被他命人乱棍打死的孔宣。
“奴才孔宜,是罪奴孔宣的双生哥哥。”小太监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坦坦荡荡,既没有表露出害怕,也没有愤慨,眼底一派清明。
秦邵猛地上前一步。攫住孔宜精致的下巴厉声喝问:“谁派你来的?”
孔宜不卑不亢,只说自己本就是这殿里的太监,今夜当值,无人指派。秦邵的脑子里转过一百个念头,是有人要害他,派这个小太监来报仇?会是阿晏吗?还是哪个与他不和的宗亲大臣?
他不屑地从鼻间发出一声冷哼,一把揪住孔宜的衣领,又缓缓抚平,嘴角勾起一抹自负的笑,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带着目空一切的张扬。一个小太监能成何事?便是孔宣化作厉鬼前来索命,他也无所畏惧。带兵打仗这些年,手下亡魂岂止百千?他倒要验验这人是什么货色。
“脱。”
秦邵言简意赅,素日繁忙,今夜突然起了闲心。他冷眼觑着孔宜面不改色,有条不紊一件件脱去绛紫色的太监服,然后是白色里衣,直至一丝不挂,才轻蔑地走上前去,让孔宜躺到床上,从头发开始到眼耳口鼻,再到脖颈、乳根、腋下,仔细检查小太监身上有没有藏着什么机关、毒药。
残存的酒意让秦邵的呼吸比平时更为粗重,他鹰隼般锐利的眼神在小太监赤裸的身体上游移不定。这具身体年轻鲜嫩,雪白得像只羊羔,可是浑身没有丝毫毛发,光溜溜的。
秦邵取过一盏烛台,觉得自己方才没有看清楚,需要重新检视一遍。这次从乳头开始,孔宜的乳头微粉,比一般男子的大上许多,秦邵揪着扯了扯,又像搓汤圆一样猥亵地用起着厚厚硬茧的掌心去磨,果然见乳头胀大发红,很有几分熟媚妇人的味道。
“奶头这么大,怕是自己偷偷揉出来的吧?挨了一刀的家伙,还这般淫荡,下贱胚子!”秦邵的话像利箭一样伤人,一滴红蜡恰在此时滑落,正落到孔宜的奶头上,烫得他胸脯往上一挺,眼眶湿润,“呀”的一声叫了出来。
秦邵觉得有趣,故意将蜡烛稍稍倾斜凑近孔宜的脸,在他紧张的眼神中快速移到右乳,啪啪又是两滴。白雪红梅之美景,让秦邵的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手下动作越发粗暴。红烛散发的柔和光芒被晚风吹得摇曳生姿,秦邵沉浸在凌虐小太监的美妙体验中,一滴下去,便能看到孔宜的身子剧烈颤动,原本无瑕的肌肤产生炙伤的痕迹。蜡烛燃烧散发的淡淡香味大大刺激了秦邵蛰伏的兽欲,他只想在这孩子身上留下更多印记,最好永远都消除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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