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斯汀朝鲜酒店,行政套房,云雨之后的赵英男脸色潮红,慵懒的倚沙发上,目光略略有些失神。
坐她对面的小马脸色有点不太好,语气之中,还略带着一丝哀怨:
“小姐,先生,他真的就这么走了?连我的面都不见?”
小马一向自诩为杜蔚国港岛的头马,结果死里逃生,居然连个面都没见到,心里难有些失落。
赵英男此刻已经回了神,知道小马吃味了,作为主母,为了防止铁杆麾下和杜蔚国离心离德,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
“小马,你以为他到汉城,是来旅游或者看咱们首映的吗?他做得都是脑袋拴裤腰带上,石破天惊的勾当。
他的敌人,都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家伙,贸然见面,恐怕会连累咱们,刚才如果不是当时情况紧急,估计他连我都不会见的。”
小马闻言如梦方醒,神色一凛,脸色发白,眼中也迅速露出羞愧之色:
“小姐,对,对不起,是我想得太幼稚了,先生是做大事的人,百忙之中,还得分心出手救我,我,我实是太废物了,我辜负了先生,我~”
小马的眼圈红了,哽住了喉咙,他的性格耿直,对杜蔚国的忠诚早就已经刷满,换位思考一下,瞬间就变得自责起来。
赵英男自小生活簪缨之家,对这些驭人之术耳目染之下,也是深得各中三味,她的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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