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江译夸赞了一句,耐心地帮他卸下那枚口球。

        他含了太长时间,一时间嘴巴都有些合不拢,涎水不住地往下淌,流到赤裸的胸膛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乌云一直盯着他,像是生怕这人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毕竟他就是突然出现的,乌云甚至怀疑,这是自己太过痛苦,想象出来的幻影。

        江译看出他的不安,也不嫌弃乌云满身乱七八糟的污迹,揉了下他的脑袋,“要我给你解开绳子么?”

        乌云点点头,问,“……你是……谁?”他太久没有说话,也没有补充过水分,嗓音粗砺沙哑得厉害,好不容易才吐出几个字来。

        江译歪着脑袋想了想,道:“你可以叫我江先生。”

        先生?

        乌云冷冷地看着他,没再张嘴。

        江译毫不在意,上手帮他解绳子。这麻绳捆得很紧,江译动作了两下没弄开,反而牵动了绳子摩擦皮肤,激得乌云不住喘息。

        “你忍一下,这绳子捆得太紧了,扯不开,只能用工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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