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远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
既然军部下达了命令,他基本也能判断,一八零师南下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除非郑师长他们看到了一八零师的确是没有任何的退路,但是真要到了那个程度,一八零师还有退路吗?
他想着一切将要发生的,思考着对策。
全师被阻拦于芝岩里以南地区,围得死死的,根本出不去了,即便是他们的退路,汉江防线,也有美七师余部和韩六师余部的共同协防。
在确定了一八零师无法南下的方案之后,他们只能够遵循军部的命令,想退洞里方向移动。
郑师长则把是指会所转移到了一座山沟里,刚才的位置距离敌人的炮火覆盖太近了,很危险了,流弹又不长眼睛,任何一个位置都有可能落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有可能落在指挥部上。
出发前,郑师长通过电台,向军部汇报了凌晨到现在的战斗和伤亡,并且再次向军部提出建议:“我要带部队突围,师指挥所在转移途中到目前为止已经更换了三个方向,敌人也已经对我们形成了八面包围,大家又都是极度疲劳,更何况前方的作战部队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也不能了。”
郑师长仍旧是没有得到回应,就像是和军部失去了联系一样。
突然,天空电闪雷鸣,有不少人将巨大的雷声当做了敌人的炮击,纷纷警觉的卧倒在地,接着‘哗哗哗’地下起了漂泊大雨,军服很快就全部淋透了。
本来这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身体剩余的这点热量又被这冰冰凉凉的大雨夺去了,战士们背着轻武器这种铁家伙更凉了,有的人在队列里一晃一晃,仿佛下一刻就要倒在地上,后面的人看见这种情形,马上把他搀扶起来,鼓动他要打起精神。
这时候雨雾也飘了过来,能见度变得更低了,十几米开外,啥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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