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远道:“怎么不一样,没有这个身份,我和你们一样,都是人,一名军人,我们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郝兽医,烦啦,你们是咱们队伍里为数不多看的开的,十分清醒的,你们更应该明白我们当下的付出,正在为日后的美好生活做铺垫,再艰难的环境,我们也要克服。”
他又道:“国家沦陷,山河飘零,这样动荡的年代,我们什么都不去做,就能祈祷日本鬼子打不到我们生活的地方了吗?我是团长,日本鬼子就会放过我们了吗?不会,他们只会更加凶狠,残暴。不出一个星期,虞啸卿就会给我们送来物资,我们会受到全国人民的关爱。”
“你们的魂,会回来的。”
“目前所剩余的物资统一分配,不分官职,每个人都是统一的标准。”
“当然,伤员优先。”
任何时刻,都是伤员优先。
孟烦了看着夏远,他不止一次的怀疑,团长是怎么保持着这份镇定,七百溃兵面对五千日军的进攻,哪怕是炸掉日军的炮兵阵地,七百人也很难抵挡着日军的疯狂进攻,最关键的是,他们的生活物资所剩无几,尤其是紧缺的弹药。
郝兽医说:“既然团长说没事,那就是真的没事。”
孟烦了道:“你真的相信他说的话?”
郝兽医反问:“烦啦,你不相信团长吗?”
孟烦了道:“一些事情我相信他,但也有一些事情,我不太相信他,总感觉他在给我们所有人画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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