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烦了发言十分简单:“我只是想要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他的脑海里浮现了小醉的容貌,又浮现了自己父母的容貌。
豆饼说:“我要跟着要麻哥,他去哪,我去哪。”
迷龙被太阳晒得睁不开眼,打了个喷嚏说道:“我刚把老婆和孩子送上船,我不打,日本鬼子冲过去,他们会放过我的老婆和孩子吗?不会,东四省都丢了,禅达是我最后的家了,我不想禅达也丢了。”
蛇屁股说:“我输了一路,逃了一路,浑身脏兮兮的,不像个军人,像个要饭的,我吃蛇为了生存,一直跑到了禅达,这次不跑了,也不想跑了,没地方能跑了,我们的家都没有,我们还能跑到哪里去?”
康丫道:“真想吃一碗家乡的刀削面,郝兽医,啥时候给我做一碗刀削面。”
郝兽医看着他,说道:“等啥时候咱一起见了阎王爷吧。”
溃兵们跟着哈哈大笑,笑声中却带着一股辛酸,他们又呆呆地想着自己家乡的饭菜。
其他溃兵们也改了口,纷纷想着如果能够吃上一顿自己家乡的饭菜,那该有多好啊,死了也值了,至少他们杀了鬼子,还吃上了家乡的饭菜。
羊蛋子想法简单:“我就是想杀鬼子,杀日本鬼子。”
喜娃的想法也简单:“我不想再被人看不起,在家里,被家乡的人看不起,我才想打小鬼子,到了甸缅,还要被英国人不当人,我只想当一回堂堂正正的人,中国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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