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啦有些不明白夏远为什么要做着这样重复的动作,他也没问,脑海里浮现着夏远刚刚的话。
在这样一个动乱的年代,溃兵的命最不值钱,甚至不如当地的半开值钱,郝兽医的病人死了一个又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完了。
上级不把他们当人看,大多数整编的溃兵说是取了一个好听的团名,实际上不过是一群炮灰,到了战场上就是冲在最前头,为人家的嫡系部队挡子弹的。
他翻了个身,蜷缩着身子睡觉。
夜是悄无声息的。
夏远的出现,或许将改变很多很多人的命运。
第二天一早,朦胧的太阳刚刚从山尖上显出身影,脏乱的街道上传来汽车风驰电掣的声音,从街道的一头开到另一头,车子还没有停稳,车上的人就已经从车上跳了下来。
“集合!集合!”
那硬皮靴踩着地面发出的卡哒声,虞啸卿手下的几名年轻的军官从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张立宪,何书光,余治,李冰几个年轻的军官大声的喊着,他们身上带着一丝脏乱,那是硝烟和征尘让他们变得不再整洁,但由上而下却透露着宛若刀锋般的精神面貌。
他们全副武装,没有戴便帽,混戴着德式M35、英式M1917,甚至是日式钢盔,身上带着完整的背具和枪托式枪套,有几个人背着带皮套的砍刀,做工在同类抗战所用的刀具中堪称精湛。他们挎着的枪械显得过于沉重。
中正步枪、汤姆逊弹夹冲锋枪,ZB26机枪,这并不是他们为了打仗,而是虞啸卿为了征兵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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