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浑身脏兮兮的溃兵,身上的军装脏的不成样子,有的歪歪扭扭的戴着一顶破旧的帽子,有的蓬头垢面。

        夏远一个勐子坐了起来,把他们吓了一跳,纷纷退开。

        一群溃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这位‘溃兵里官职最高的’人不敢动半分。

        看着他那涣散的童孔,烦啦推了推郝兽医的手臂,努努嘴:“看看,是不是让你给治傻了?人家可是团长,证都在身上放着,你要是给治傻了,上边的人找下来,都够枪毙你两回了。”

        郝兽医急着说道,“我哪里知道,我就,我就检查了一下他的伤。”

        要麻若有所思道:“说不定是之前就已经傻了,幸亏被咱们给发现了,要不是咱们,估计就死喽,他应该感谢咱们才对。”

        烦啦是个毒蛇,毫不犹豫的还击:“怎么感谢你?请你吃枪子儿,你吃不吃。”

        要麻看了眼烦啦,不吭声了。

        “干犊子玩意儿,要我说,傻也傻了,脱了他的衣服,还能当不少钱哩。”

        迷龙操着一口东北音,盯着坐起来,但童孔却有些涣散的夏远。

        “不行!”阿译在一旁制止迷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