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达达利亚这样不太注重物质享受的武者也觉得这确实是个好选择,他毕竟身为执行官,另有其他公务。并且虽说是合作调查,但至冬执行官与璃月前岩神住在一起,总归不太合适。不过钟离是怎么想的呢?
钟离道:“这是极好的。”
他向达达利亚微笑示意,“既然潘塔罗涅老爷如此盛情邀请,我和阿贾克斯却之不恭。阿贾克斯,我们一起去富人阁下的霍德尔之宫吃午饭。我记得你早上吃得不多,现在也快饿了吧?”
达达利亚低头看看平坦的小腹,想起早上潘塔罗涅胡搅蛮缠时自己确实没怎么吃东西,而且看钟离这避而不谈的态度,想必和自己有些隐秘话要说。于是他点点头,说:“好啊,先生要试试至冬的其他特色饮品吗?”
潘塔罗涅不愿再看他们如胶似漆的调情,转过身去觐见女皇。他心底盘算着应当用怎样的话术来激起冰神的警戒心,让自己成为获利最多的人,毕竟神座上那位的心肠在潘塔罗涅看来实在是过于柔软了。
“你觉得我心软?”
达达利亚与钟离坐在霍德尔之宫的雅间中,面前已摆上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达达利亚却没多少食欲,他摇摇头,道:“不,只是感到很诧异。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应当在受到这么多挑衅之后还如此……呃,宽待他?”
“这并不是宽待。”钟离道,“仅仅是,无视,而已,或者说,不在意。当我带着一块摩拉肉走在街上,路过的野狗对我狂吠,我应当叫回去吗?他只不过是看见了自己最渴求之物落在别人手中,便不甘心地要来抢夺而已。”
“至于争夺的胜负,战利品的归属,只看各人的能力与付出了。”
“那他想要抢走的,摩拉肉,是什么?”达达利亚的声音越发低微,“我看不透他的想法,他总是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官话,眼睛里的阴郁堪比深渊中最邪恶的魔兽……我自认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但看起来,我和潘塔罗涅并不是同种类型、可以共情的坏人。”
钟离安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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